小卿时之

我一生儿,爱好是自然。

最近存稿不够了我有点慌啊
开学了根本没时间码子

不要脸的求各位小天使安慰
(/ω\)害羞

城之北城 第五章

第五章
一上午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。
张时之可算是睡了一上午,直到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响后,她迷迷糊糊地问同座:“下节什么课?”
“已经放学了啊!”同座,一个有着“杀马特”头型的男生惊讶道。
“是吗?”张时之从内侧口袋拿出怀表看了看,确实已经将近正午了。
在铭槟中学里,中午是不需要回家的。学生需要在食堂或学校外吃饭,很快便上课了。
张时之看向窗外的人群,趴在了桌子上,看着手心里怀表上的指针一点点地转。
无聊,无聊,好无聊啊!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她整天有了这样的想法。整日无所事事的她,不无聊才怪。
张时之不打算去吃饭,也不打算做些什么,看着教室里的同学渐渐走光,她拿出水杯喝了口水。
张时之走出教室,顺手关上了灯。她穿过下楼的人流,逆行上了二楼,直奔学生会办公室。
可她到了门口便傻眼了。一摸口袋,竟没有带钥匙。往常的她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。无奈之下,她只好下楼回教室拿钥匙。
从教室里出来,迎面碰上了王杰玟。
“嗨,不吃饭吗?”王杰玟问道。
张时之有些愣,为什么打招呼要先问吃饭了没?
“为什么要吃饭?”她傻傻地问道。
“正午了啊!”王杰玟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。
“正午就一定要吃饭吗?”
“你不饿吗?”王杰玟问道,“正午不吃饭下午会饿的!”
“是吗?可是我现在不饿啊!”
王杰玟彻底被她的脑回路打倒了,无奈地松松肩,只好和她告别。
张时之目送他的离开,三步并两步地上了楼。
打开门,仍是那一抹熟悉的样子。算下来,她在办公室里呆着的时间不比在教室里呆着的时间少。不知怎的,无聊的时候总想到这里来。
她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,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铅笔,开始在纸上画起来。
她在画人物,画得很认真,虽然画得不是很好看。
虽是入秋,但正午的阳光仍然很灿烂。从窗户里洒下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背上,暖暖的。
她一心一意地画着,以至于有人敲门,她也没有分神,只是短短地应了一声。
金色的光从纸上飞快地划过,张时之一愣,抬起头来。金色的校徽闪了一下光芒。
“哥哥?”她愣住了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张卿之笑了笑,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晃了晃:“喏,要是好好的把饭吃了,我就给你吃棒棒糖。”
棒棒糖?!
时之经不住诱惑了。
卿之笑了笑。他可爱的妹妹以前总是挑食,看来选择用她喜欢的甜的食物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。
他把袋子放在桌子上,从旁边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上去,伸手把她的画拿过来。
“画得还是这么烂啊!”卿之皱了皱眉,拿过来起铅笔。
“要你管!”时之傲娇了。她打开袋子。袋子里是一个保温饭盒,还有一双一次性筷子。
打开饭盒,里面是热腾腾的饭菜,底下还有鸡蛋汤。时之问道:“你去哪买的?”
“外面。”卿之为她的画加工着。
“翘课了?”
“体育。”卿之头也不抬回答道。
“哦,好吧。”时之心里默默吐槽为何自己上午的课程那么无聊。
阳光仍旧是那么温和,照着兄妹俩。哥哥在画画,妹妹在吃饭,仿佛各在各的世界里,没有半点交际。时光在流逝,分针很快便走了一大截路。
“棒棒糖!”时之吃完了,撒娇道。
卿之看了她一眼,用笔勾勒出了最后的几笔,放在桌子上。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,撕开糖纸,放到她嘴边。
时之张嘴,一口咬住了棒棒糖:“苹果味的!”
“嗯。”卿之把糖纸扔到垃圾箱,走回来,“你好好看看,画画要怎么画?”
时之拿起纸,仔细端详着。
画面上,一个女孩穿着黑色的哥特式公主裙,坐在秋千上。周围是盛开着的花丛。远处的大树下几个孩子在嬉戏,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孩子爬在了树梢上。女孩的裙子上躺着一只黑色的猫咪,正贪婪地睡觉。
在女孩的旁边写着“SN”两个字母,画面的右下角写着“卿,9.3”。
时之蹩了蹩嘴,她看出来了,只有那个女孩的头部是她画的。不论是画风还是线条,与整个画面都非常地不搭。
卿之看了一眼手表,准备离开。
“哥哥是萝莉控吗?”时之问道。
“不,”卿之拉开门,“我是妹控。”
“没空?”时之有点懵。
卿之笑了笑,走出去,关上门。
没空?妹控?

K王的国度 第十六章

第十六章
“那个少年身体里其实是白银之王,阿道夫k威斯曼的灵魂。他曾被无色之王干涉,被无色之王——那个孤魂用来杀人。无色之王实际上是在帮助第五王权者,绿之王,比水流。绿之王想要称霸一方,所以从吠舞罗的人开始入手了。”
“真是个异想天开的家伙!”尊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不过,恕我直言,那天即使十束先生没有被无色之王杀死,”阿尔法看了一眼尊,他的眼神里满是怒火,她咽了口唾沫,接着说道,“他也会死的。或者换句话说,那天晚上,他去那栋大楼就已经迈入了死亡的界线。”
尊瞟了她一眼,让她解释。
“十束先生太过于善良,以至于救了一个恩将仇报的家伙。那人一直在追杀十束先生,那天晚上本就已报答的名义约了十束先生在那栋大楼最顶层见面,没想到十束先生到了楼顶,被别人下了手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你知道吧!”尊手上冒出了跳动的火焰,很明显在威胁阿尔法。
可阿尔法不吃他这一套,将手从火焰上划过,火焰不受尊的控制消失了。
“我不知道是谁,”阿尔法如实回答道,“但我会知道的。因为我也被那些人追杀着。”
尊一愣,把吸完的烟蒂扔在地上,用脚踩灭:“呵,真是一个具有戏剧性的故事。”
说着,尊伸出手来,想阿尔法又要了一根烟。
阿尔法把整整一盒烟递给他,抱怨道:“不是我说你,平日里都吸这么贵的烟!”
“好的打火机自然要用好的香烟。”尊接过烟盒,取出一根叼上,没用手,烟就自己着了,“说说你对伏见的看法吧!”
“恐怕宗像先生早就看上他了吧!”阿尔法笑了笑,简短地说道,“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那种人在Scepter4更好吧!”
“为什么?”尊对这个回答显然一点都不吃惊。
“伏见先生算是一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,更适合与在一个充满规矩的地方生存,在吠舞罗反倒不适合。恐怕这点只有八田先生没有察觉到吧!”
“说得你很了解似的!”
“哈哈,不敢不敢!”阿尔法笑道。
“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,吠舞罗和Scepter4,你选哪个?”
“啊?”阿尔法被问住了,自己面前是赤之王,又处于青之王的领地内,这个问题很让人纠结的,“你这样问我怎么回答啊!”
“回答我!”
“其实,我哪个也不想选择。”阿尔法想了想说,“因为我一向自由,有了高智商,八位王的能力,不受法律和120协定的约束,没有自己的氏族和朋友。我觉得这样挺好的,蓝天任我翱翔。”
“你会厌烦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比如说我,我曾经也讨厌十束的性格。但要是没有他,恐怕第二个迦具都事件就已经发生了。没有他,没有草薙,没有安娜,或许无法组成完整的吠舞罗。总是孤独,你会厌烦孤独的。”尊语重心长地说。
“孤独吗?”阿尔法喃喃道,“其实每一个王的内心都是孤独的吧!能力越大,责任就越大,越容易被人难以理解。正因为如此,才会有王的氏族的出现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王与其氏族是一种互相索取的关系吧!”
“大概就是这样。”
“正因为有十束先生这样的存在,所以尊才要不顾一切代价找到凶手吧!”
“啊,没错!”尊从嘴里吐出烟雾,烟雾与那紫雾不同,慢慢消失了。
“原本还想劝你别把事情闹大,现在反倒是我被你说服了。”阿尔法傻傻的笑道。
尊也难得笑了,这孩子……
“不过,说真的,你要是就这么任性地做下去的话,结果是什么你也知道的。吠舞罗少了首领可不行,你就这么死了的话,不论是对安娜,还是对整个吠舞罗来说,都是巨大的打击。”
尊张了张嘴,没说什么。
“我帮你调整你的威斯曼偏差值,等事情结束了,你再回去做你的王。”
“不用了,我已经受够了。”
阿尔法大吃一惊,虽然这样的回答也是能想到的。
“我相信安娜。”
“对于赤之王,我致以无条件的支持。”
牢房内陷入了沉默,直到一道紫光的出现打破了这篇寂静。
是兔子。
“无色之王的事情查清了。”兔子走过来,随即,阿尔法站起身,走到了墙边。
“姐姐。”阿尔法称呼道。
“无色之王可能要过来,按照速度马上就来了。”兔子蹦到了阿尔法头上。
“他再快也快不过我的思维的。”阿尔法自信地说道。
话音未落,一条蛇魂从牢房的窗户缝中飞了进来。
“初次见面,第三王权者,赤之王,周防尊。”他一进来,就打了招呼。
“呵,你就是无色之王吧。”肯定的语气,尊冲着那条蛇魂吐出了烟雾。要不是因为这里还在Scepter4,他早就把眼前的仇人烧了。
蛇魂扭动着身躯,从尊的瞳孔里进入了他的思想。
阿尔法瞟了一眼那坚毅的双眸,嘴角微微翘起,把手放进衣袋里,等待着。
不出所料,蛇魂狼狈地出来了。在尊的灵魂里,他看到的不是像别人一样飘渺不定的意志,而是一只浑身散发着火焰的凶猛老虎。
尊吐出了烟雾,没说什么。
蛇魂转向阿尔法,为这里仍有一人大吃一惊:“你是谁?”
阿尔法没说话,她郁闷着自己的存在感是有多么渺小。
蛇魂扭动着妄想进入阿尔法的灵魂,但刚碰到,就失败了。
阿尔法伸出了一只手,仅仅用了两个手指,便拿捏住了蛇的七寸,狠狠地甩出去。
“走吧!”周防尊站起身,将烟头狠狠地踩灭,即使那支烟蒂仍有大半没吸完。
红色的火焰瞬间充斥了整个监狱的过道,也充斥了每一个吠舞罗成员的心。
阿尔法笑了笑,知道她拦不住了。
“保重,尊。”她说着,这也是离别前最后的赠言了。

K王的国度 第十五章

第十五章
Scepter4地下监狱有些昏暗。周防尊看着头顶上的灯,恨不得把它烧了。
四周很安静,安静到令人窒息。
一道紫光逐渐变亮,化作一个人影,阿尔法。她用手一抬,狱房被一层紫色的烟雾笼罩,渐渐暗淡。
阿尔法身着紫色风衣,出现在尊的面前。她用右手在身前划过,出现了一排紫色的小椎体。阿尔法弯下身子,鞠了一躬,表示对对方的崇高敬意。
“你是谁?”尊问道。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。我是第八王权者,紫之王,宫崎时之。”阿尔法还曾犹豫要不要说出自己真正的名字,但还是顺口说了出来,“很高兴能见到你。第三王权者,赤之王,周防尊先生。”
“我信。”尊抬眼看了一眼外面浅浅的紫气。
“谢谢。你是第一位知道我的存在的人,周防先生。”阿尔法恭敬地说道。
“你比安娜大不到哪里去吧,叫我尊就可以了。”
“就是总跟在你身后那个小女孩吧!她的哥特式公主裙挺漂亮的。”阿尔法笑了笑,“其实真正来讲,我比安娜小得多。”
“哦?你多大了?”
“真正的年龄:6岁,后来打赌失败,衰老了10岁。”
“衰老?你才多大就开始用衰老这个词了!”尊笑了笑,往过让了让,“坐吧!”
阿尔发一愣,对啊,自己怎么会用“衰老”这个词?
但她很快回过神来,坐过去,手从尊手上的手铐划过,手铐消失了。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,这是尊常常抽的牌子,取出一根递上:“抽根烟吧!”
“嗯。”尊叼上烟,自己给自己点着了,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“我闲的慌,想找个人聊聊天。”
“你没有朋友?”
“我70多年便觉醒为王,用了几年时间研究德雷斯顿石板,自愿被下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击中昏迷了50年,之后在柏林居住下来,暗中观察这个世界……”
“之后成了Homra里天天喝冰咖啡不买单的人。”尊笑了笑。
“拜托,我是有付钱的,”阿尔法苦笑道,“剩下的前我也会慢慢还的。”
“呵,那我是见不到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阿尔法明知故问。
“找到了杀死十束的凶手,把那个自称'无色之王'的人杀了,我的威斯曼偏差就达到极限了。宗像作为青之王,为了避免达摩克利斯之剑掉落,肯定会杀了我。到时候,恐怕就见不到你还债了。”
“同样的,你也见不到安娜悲痛欲绝的表情和吠舞罗支离破碎的样子了。”阿尔法肯定地说道。
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Homra不是还有草薙吗?”
“我同样拥有每一个王的能力,自然也有上一代无色之王的预言术。一个氏族没有了王,必定会倒塌。就像一群羊中没有了领头羊,那就是一盘散沙。”
“呵,那你知道下一代赤之王是谁吗?”尊转移了话题。
“栉名安娜,那个总跟在你身后的小女孩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认为的。不过我怕她没办法支撑起吠舞罗。”
“这点你可以放心,尊。”阿尔法说道,“安娜虽然有些弱小,但她的红色是独一无二的,不亚于任何一个人。等她作为王觉醒时,自己自然也会明白这一点的。”
“这样啊!”
“其实我特别羡慕吠舞罗。”阿尔法憧憬道。
“哦?为什么?”
“你们可以一起嬉戏打闹,无拘无束。大家在一起没有地位等级的划分,有的只是最深厚的友谊和抹不掉的美好记忆。”
遵沉默了,深深地吸了一口烟:“不过十束死后气氛就显得很压抑了。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他死的一切信息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尊很感兴趣的样子。
“不要冲动。”阿尔法认真地说道,虽说她本就认为这是废话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意料之中的回答。

柯南大结局(伪)

忽然想到一个脑洞
【柯南大结局】

柯南:怎么回事,我这是在哪里?

73:你还记得吗,你和你的青梅竹马毛利兰在游乐园玩的时候,目睹了黑衣人的交易,光注意偷看交易,却没注意到身后的另一个黑衣人同伙,被他们灌下安眠药,睡着了,梦见你变小了,发生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。等你醒来后发现……

柯南:特喵的怎么过了20年了!

K王的国度 第十四章

第十四章
安娜是红着脸把碗送下来的,眼角处有淡淡的泪痕。
“安娜!”八田美咲“噌”地站起身来,“你怎么哭了?”
“我没事。阿尔法醒来了,带上兔子去找阿尔法了。”安娜坐到了沙发上,没多说什么。
美咲和出云对视一眼,不再问下去。
“阿尔法,如果有一天,你失控了,而且可能毁了整个世界,你要怎么做?”安娜问道。
“如果真的这样的话,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。在我完全失控前把我烧了,这样就相当于在冰火同时反噬的过程中加入过量的火。我知道这对于身为赤之王的安娜你来讲并不难,所以,只有你能帮得了我。”阿尔法笑了笑,一脸淡定的样子。
“不要,那样你会死的!”安娜抱住了阿尔法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小笨蛋,谁说人死了就一定真正的死了?”阿尔法摸了摸安娜的白色长发,“周防尊先生,十束多多良先生不都还活在安娜的心里吗?对于安娜来说,他们都活在安娜的心里,不是吗?”
“尊……多多良……”安娜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可别忘了你是谁!你是栉名安娜,是第三王权者,是赤之王,是吠舞罗的king。你的红色继承于周防先生。大家都在看着你,怎么能让大家失望呢?”
“阿尔法,你会在我身边的,对吧!”安娜抬起头,泪眼汪汪的看着阿尔法。
“嗯!”阿尔法用手抹去安娜脸颊上的泪光,抬起左手,一道紫光闪出,手心上空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椎体,“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。毕竟,我答应过他啊!”
“答应谁啊?”
“周防先生。”
“诶?”
安娜依偎在阿尔法身边,静静地听她讲述她和周防尊的约定。直到讲完,安娜都在认真地倾听,默默地流泪。
“想哭就哭出来吧!”阿尔法看向安娜,“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在这个被紫气缭绕的房间,没有人能够听到她们的话,更没有人能听到安娜啜泣的声音。
安娜在阿尔法怀里哭了很长时间,直到兔子来叫阿尔法走。
“等一会。”阿尔法站起身,向前走了几步,转身面向安娜。只见她用右手在身前划过,出现了一排紫色的椎体。阿尔法弯下身子,深深地鞠了一躬,表示对对方最崇高的敬意。
阿尔法用右手化作了一个小椎体。
“喏,安娜,这个给你。”阿尔法递给安娜。
“这是什么啊?”安娜接过椎体。
“这是我的圣域的结晶。它越亮,说明我的能力越强,如果有一天它自己破碎了,就说明我已经开始失控了。”
安娜看了看这个悬空的椎体:“好暗的光线。是不是光线消失的话,你就要死了?”
“我才不会那么容易死去呢!”阿尔法摸了摸安娜的头,“放心吧!”
安娜看了看笑着的阿尔法,又看了看手里这个小小的椎体。
“如果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找我的话,就把椎体打碎,我就会立即赶来。”
“嗯,谢谢你,阿尔法!”安娜笑了笑。
“好的,那我走喽!”
“拜拜!”安娜望着阿尔法消失的地方发愣。
“你是不是闲的啊!把你和周防尊的事情告诉别人,那些对话里藏着多少真相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在去往学园岛的路上,两人出现了,兔子看起来有点生气的样子。
“周防先生允许我告诉栉名安娜和宗像礼司先生,当然,我不会说些没用的话的。”阿尔法笑了笑,把趴在自己头上的兔子放到肩上。
“那就是说你还要去给宗像礼司讲一遍?”
“你不是说我闲的吗!不会告诉你弟弟就是了,克罗蒂雅。”
“你就别调侃我了。”兔子抱怨道。
“不过,你还是改不了天天趴在我头上的习惯。”
“谁叫你长得那么低,给你增加一点身高不好吗?”
“行行行!别总是在公共场合趴在我的头上。”阿尔法笑着,从侧门走进学园岛。

城之北城 第四章

第四章
第二天是正式上学的第一天,但对于学生会的二人来说,并不是很忙。很多事情张卿之已经帮他们完成了。
王杰玟连声说了好几个“谢谢!”,而张时之则一句话也没有说,冷冷地扫过昔日里一同嬉戏的哥哥,独自回到了教室的那个小角落里。
第一日的第一节课,由老师讲解一些内容。
铭槟中学有着悠久的历史。相传由蝎神建造。
在很久很久以前,人们被苛刻的赋税压榨着,痛苦不堪。一位蝎姓人召集了同乡的贫民,自称救世主:“蝎神”,在11月19日发起了一场起义,史称“蝎神起义”。起义没有成功,蝎姓人也在城中心被绞刑。人们气愤地接连发起起义,将统治阶级政权推倒,并在城中心挖出了大坑,埋葬这些牺牲的勇士们。次日,在大坑上方,凸现出直通苍天的烟囱。人们惊诧地发现,这天恰是“蝎神起义”的日子,11月19日。只此以后,人们安居乐业,年年风调雨顺。
人们总是到烟囱下纪念这个伟大的奇迹,但日久天长,烟囱下端严重受损。一位有钱的商人听闻,出资在周围建起了大大小小的庙堂,庙堂里修建了蝎姓人的雕像和“蝎神起义”的壁画,供人们欣赏和祭祀。这位商人也因此穷困潦倒,在11月19日的夜晚,长出了黑色的翅膀,长长的触角,拥有了神奇的能力,从此隐身于烟囱里。
诸多的日子恰好重合在每年的这一天,日久天长,这一天便成为蝎日。
蝎神的出现,使得人们不在认为这是传说,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仰。在那之后,关于蝎神的事情便越来越多。蝎神修建的图书馆,蝎神修建的学校——铭槟中学,蝎神修建的医院,蝎神修建的公园……
“哈欠……”张时之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。身为蝎神的她什么都知道,也不会去听些什么了。
蝎神不定时会换届,每一个蝎神的出发点都一样,都会帮助人们。信奉蝎神的人都会在右手臂上烙有蝎神的一抹黑色标志。庙堂里的管理人物大都可以在蝎日与蝎神说上话。资历高的人被称为“老蝎”,他们的额头上烙有蝎神的标志。
有些蝎神会变成人的模样混在人群中,他们的演技甚好,以至于如果他们自己不承认自己的身份,没有人能认出他们。
张时之转着手里的笔,新发的教科书上已经被画了一只小猫,趴在栏杆上,望着远方。
忽然,笔掉在了地上。张时之无奈地抽了抽嘴角,拍了拍前面同学的肩膀。
前面是一个短发女生,给人一副很文静的样子。
张时之指了指地上,小声说道:“同学,能帮我捡一下笔吗?”
女生捡起笔,递给她。
“谢谢。”张时之接过笔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女生笑道,转了回去。
张时之拿出橡皮,将猫擦去。
无聊,无聊,好无聊啊!
她心里抱怨着,把头别到窗外。
从窗外可以看到隔着一个操场的高中部教学楼。几只小鸟落在操场上,不一会就飞走了。几个老师说笑着,走进教学楼。一切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。只不过……
“靠窗户倒数第二排的那个女生,对,就是你,干什么呢!起立!”老师的声音刚落,全班几十个同学的目光刷刷地射过来。
张时之无奈地站起来。
“我讲的东西你都听懂了?上学第一天就不听讲!那么想出去了?”
“听懂了。”张时之在同学们惊讶的目光里淡定地回答。
“那我问你哈!”老师顿了一顿,“蝎日是什么时候?”
“十一月十九。”
“辨别蝎神的最根本标志是什么?”
“右眼瞳孔内有蓝色的蝎神印记。”
“现任蝎神叫什么?”
“刘蝎。”张时之差点回答“张小蝎”,不过考虑到没有人知道刘蝎去世的消息,还是说了“刘蝎”。
老师有些尴尬,说道:“坐下吧!以后上课认真点。”
张时之坐下,完全将最后一句话当成了耳旁风。
无聊,无聊,好无聊啊!
她从内侧口袋里拿出怀表,打开盖子看了一眼:还有十多分钟下课。
她把盖子“砰”地一声盖上,不顾同座疑惑的眼神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哪有把怀表放在内侧口袋的?

K王的国度 第十三章

第十三章
镜头回到吠舞罗的基地Homra。
“安娜,这都快一个礼拜了,那家伙还没醒,她是不是死了?”八田美咲抱怨道。
的确,一个星期了,吠舞罗的人24小时轮流照顾阿尔法,却一点好转都没有,反倒是大家都累得不得了。
“八田兄,安娜在这里,你瞎说什么呢!”草薙出云擦着他宝贵的吧台说道。安娜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休息,怀里抱着一直没有去找威斯曼的兔子。
“草薙先生,再给我来点冰块!”镰本力夫走下来。
“我来吧!”安娜站起身,跑过去,接过出云手里的冰块。
“安娜。”
安娜轻快地跑上楼,肩膀上的兔子差点掉下来。
坐在床边,安娜抱起兔子:“同时反噬的结果到底是什么?都这会了,你还不告诉我!真的和威斯曼说的一样吗?”
兔子沉默了一会,妥协了。
“安娜,你想听听70年前发生同样情况的事情吗?”
“嗯!”安娜点点头。
“那我就简单说一下吧!那时候,她同时被冰火反噬,由于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,产生了最糟糕的情况。她被自己的第二人格占了主导地位,也就是完全反噬失控。出现了邪恶,狂暴的另一面。但她还是有理智的,任性地用生命和命运打赌。强行调整威斯曼偏差,使她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掉落。同时,她又在达摩克利斯之剑下方用自己的剑对抗,形成强大的气流和能量相互碰撞。最后奄奄一息的时候,调回威斯曼偏差,昏迷了50年。”兔子顿了一顿,“一旦发生这种最糟糕的情况,她无法压制住第二人格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在达摩克利斯之剑掉落之前把她杀死不就可以了吗?”安娜问道。显然,她想起了周防尊。
“她有白银之王的'不变'的能力,死不了的。”兔子摇摇头。
忽然兔子身上出现了紫色的光芒。兔子赶紧跳到阿尔法头上,用爪子使劲地拍着她的头:“你是不是要醒了?回答我!”
“你要是再拍信不信我把你的毛染成紫色!”冰冷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“阿尔法!”安娜转过身来,收回了阿尔法身上燃烧了一星期的火焰。
“安娜,后退!”兔子扑到安娜怀里。
“欸?”安娜没反应过来。
阿尔法手里出现了一个椎体,她狠狠地用手握着,身体周围紫色的光芒越来越亮。
过了一会,光茫暗下去,直到消失。阿尔法手也渐渐舒展,椎体消失了。
“好了。”阿尔法坐起身来。
“你现在是第几人格?”兔子胆怯地问道。
阿尔法缓缓将手抬起,伸出了一个手指。
“危险解除。”兔子和安娜松了一口气。
安娜跑过去,抱住阿尔法。阿尔法见状,也伸手抱住了安娜。
“太好了!”安娜小声地说道,“抱着你,就像抱着尊一样,好温暖!”
“我又不能取代他。”阿尔法笑笑。
“咳咳,我去威斯曼那里等你。”兔子消失了。
“这是哪里?”阿尔法看了看四周。
“Homra的二楼。”
“欸?”阿尔法大吃一惊,“那不就是……”尊的房间。
“没事的。”安娜笑了笑,和阿尔法一起坐到床上。
“安娜,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!”阿尔法神秘地说道。
“什么小秘密啊?”安娜的好奇心被勾了出来。
“我呀,最喜欢安娜的红色了呢!”
安娜一愣,脸上多了一层红晕。
“其实我特别羡慕吠舞罗。大家可以同风雨,共患难,可以一起嬉戏玩耍,一起过生日。所有人都是一个整体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有的只是大家最最深厚的友谊。你说是不是,安娜?”阿尔法抬起头,努力不让眼泪流下。
“嗯。”安娜有些哽咽。
“真好!”阿尔法笑笑。
“阿尔法,如果有一天,你失控了,而且很可能毁了整个世界,你要怎么做?”安娜问道。
阳光洒进来,明媚却不刺眼。
“如果这一天真的要到来的话,我……”

K王的国度 第十二章

第十二章
宗像礼司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事务,看着纸上“恢复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室长职位”几个字,不禁笑了笑。
记得御柱塔事件后,阿尔法也曾调皮地出现过。
雾气缭绕。
礼司已经不知用剑挡住了多少子弹,却又不知什么时候什么方向会又有一颗子弹袭来。
忽然从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响指,周围的雾气立即散去了。
“喂,你的枪法未免也太差劲了吧!”阿尔法身着紫色风衣,从高处跳下来,酷酷地站起身,款款地走来,“磐先生。”
“呵,你是谁?”磐舟天鸡又给枪上了一盒子弹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阿尔法嘴角抹起淡淡的笑意,“我原本是坐看几位王的争斗的,可是你的枪法简直让我受不了,这是一个持枪者应有的风范吗?哦,对,顺便说一句,我可以与你的雾气相克。”
“哼,你也知道不该插手,你就先把你解决掉。”
“喂!”小白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,明明是王直接的事情,为什么来了一个小女孩插手?
子弹一个接一个,无一例外射向阿尔法。礼司想上前,但发现根本不需要。
这些飞驰的子弹看上去是一串的,但在阿尔法眼里,是一个一个的,存在很大的空隙。
她用右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枪,却放在了左手,发射了子弹,也是一串接一串的。
看起来,阿尔法的手枪非常小,根本没有获胜的余地,但每一个子弹都与对方的子弹相碰,双双掉在了地上。其速度之快,让人只能听见“噼里啪啦”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惊奇地望着这位素未谋面却只身和灰之王打成平手的少女。
“我敢保证你的子弹没有我的子弹多。如果你要把这认为是一场持久战的话,我不介意。”阿尔法向前走了几步,“但是,如果你要为你的同伴争取时间的话,对不起,我,反对。”
话音未落,便是对上面的一连串射击。
磐舟天鸡一见,立即向没有任何防备的阿尔法开了枪。紫色的风衣已经被染成了暗黑色,血迹斑斑。虽然没有射中要害,但也身中数枪。
“算了,你要是想牺牲自己来帮你的王,我也就不陪你玩了。”天鸡放出了浓浓的雾气。
“他,不是我的王。”阿尔法强颜笑道,扔给枪换子弹,向上开枪。
雾气散去。
石板被直升机上的锁链拉起,直升机摇晃了一下,有东西“噼里啪啦”地掉下来。机门,脚蹬,减速器,有用的没用的都掉下来了。
阿尔法立即向别处跑去,避免砸到,但仍被埋了进去。
三位王跑了过去。这才发现,那些直升机零件边缘都有子弹的痕迹,原来阿尔法刚才是故意向上开枪的。
“室长!”几个Scepter4的人跑过来。
礼司等人剥开零件,阿尔法已伤得不轻:“赶紧给这个女孩治疗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阿尔法勉强站起来,“原本我就是来找死的,况且我也不属于任何一个氏族,帮助你们是我的义务。”
“等等!管理外权者是我们Scpeter4的责任,你必须接受我们的调查,不能就这么走了!”淡岛世理说道。
“如果我现在拒绝呢?”阿尔法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着,“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对于我来说没这个必要。等你们把石板抢回来再追究我蓄意破坏的责任也不迟。哦,对了,他们的直升机可能在这附近迫降,可以在这附近找找,宗像先生。”
“你!”世理被气得够呛。
“算了,不用管她了。”礼司把剑收回,直径走了出去,留下一脸茫然的众人。
“她是谁?”从刚才开始一直被小白保护在身边的安娜问道。
“不知道,但看起来很强大。她好像早就知道石板保不住了。”小白沉思道。
“希望她不是Jungle的人。”
“不会的。Jungle的J级成员里没有女性。”小白肯定道。